章门、期门、京门……
每一刀,都精准无比!
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精确!
这种速度,这种精准,这种对力量的掌控……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的大笑,从方羽身上传来。
那笑声,来自附著在他身上的高梦。那团无形的阴影,此刻正兴奋地蠕动著,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刁公子!好!好!好!果然没看错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的!速速解决他,我们去救妖都使!」
高梦的笑声中,满是得意,满是兴奋,满是压抑了许久的释放。
方羽没有理会高梦的聒噪。
他甚至没有多看钱德禄一眼。
他只是缓缓收回手中的金色骨刃,转身,朝著那扇通往关押「妖都使者」囚室的铁门,迈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背影,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孤高,格外强大。金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缓缓跳动,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形,如同一尊从远古走来的战神。
钱德禄跪在地上,看著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的眼中,满是愤怒,满是不甘,满是疯狂。
他就这样败了吗?
他钱德禄,在这寒水牢经营十五年,从一个最底层的狱卒,一步步爬到副狱长的位置。
他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搏杀,斩杀过多少强敌,承受过多少苦难,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实力。十五年前,他还是个倒夜香、刷马桶的杂役。
那些老狱卒,把他当牛马使唤,动辄打骂,他从不敢还手。但他把每一次挨打都记在心里,把每一个欺负他的人都记在本子上。
十年后,那些老狱卒,一个个都死了。
有的被调走,有的被革职,有的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巡逻的路上。
只有他,活了下来,还升了职。
五年前,他终于坐上了副狱长的位置。从那以后,这寒水牢里,他就是天。
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他们的下场,他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可现在,他就要这样败在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骨妖手中?
败在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中?
败在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上?
不!
绝不!
钱德禄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疯狂的光芒!
他的手,死死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