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我说了算?老子才是这寒水牢真正的「天』!」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你们跟著老子,只要眼睛放亮点,手脚麻利点,嘴巴严实点,保准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身体微微一僵,原本因酒意而涣散的眼神,猛地凝聚了一下,闪过一丝疑惑。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腰间那串钥匙。
刚才……是不是……其中某一把,或者某几把,似乎……微微发热了一下?
还伴随著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感?
作为掌管钥匙的副狱长,他腰间这串钥匙并非凡品。
其中几把重要的钥匙,比如掌管钥匙房总柜的、以及对应「玄阴冰魄室」等特殊囚室的备用钥匙,都经过特殊处理,与钥匙房内对应的「主钥匙」有著微妙的「孪生感应」。
一旦主钥匙被非正常手段触动或取走,他这里的备用钥匙就会产生微弱的反应,以示警示。这功能平日里几乎用不上,因为取用钥匙都有严格规程和记录,且大多时候是他亲自或派心腹去取。但此刻刘……不应该啊?还没到例行检查或换班的时间,而且就算取钥匙,也只会取特定的一两把,怎么会……好几把钥匙同时产生感应?
尤其是那把冰蓝色的「玄阴」备用钥匙,传来的感应最为清晰!
钱德禄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心脏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著今夜的排班和可能取用钥匙的事务。
没有,都没有。
狱长那边也没有提前通知要提审什么重要犯人………
难道是……钥匙房出事了?
有人……闯进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剩下的七分酒意也「唰」地一下散了大半!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爬了上来!
在皇宫里劫狱?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但万一呢?万一真有不要命的疯子闯进来呢?
这寒水牢的守卫,表面看起来森严,实则因为长久无事,早已松懈怠慢,尤其是上层……
如果真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摸到钥匙房……
钱德禄猛地擡起头,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刚才还在吹嘘自己是这里的「天」,可如果真在他当值的时候出了劫狱的大事,而且被劫走的还是关押在「玄阴冰魄室」的那种重犯……那后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掉脑袋都是轻的!搞不好要株连!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