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丁惠的动作微微一顿,刻笔尖离开了茧壳表面。
她闭了闭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疲惫的阴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你在做什么?」
秘兔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密室中近乎凝滞的专注氛围。
她的声音依旧带著那种独特的、黏腻的磁性,但语气里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直接的好奇。「这阵法……与你之前尝试的完全不同。更复杂,更……具有侵略性。」
秘兔的眼光极为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丁惠此刻所刻画阵法的非同寻常之处。
丁惠没有立刻回答。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刻下的那片暗金色阵图上,阵图的光芒正在缓缓渗入巨茧内部,与那些暗红色的血管纹路产生著某种微妙的共鸣。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阵图边缘,感受著其中流转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反馈。
片刻后,她才转过身,看向秘兔。
「我相公今晚去了皇宫。」丁惠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
秘兔挑了挑眉,兜帽下的红唇弯起一个感兴趣的弧度:「所以呢?你是担心他的安危?」
她的话语里带著明显的揶揄,但眼神却紧紧盯著丁惠,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丁惠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淡淡说道:「自然是会担心的。」
秘兔听了,靠近丁惠,目光落在那暗金色的阵图上,「那么,这阵法,跟你担心刁德一,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指望浮龙,能隔著这么远,到皇宫去救他不成?实力被封印的诸葛诗,或许会因为种种限制,表现得相对「听话』。但如果……她恢复了力量……说实话,我觉得你们对浮龙,似乎了解太少了。」丁惠指了指:「所以,我做了这些准备。「
秘兔挑眉:「果然吗,但你居然不避著我?「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吗?「
秘兔得承认,丁惠拿捏到她的心理了。
只是………
「如果失败,她感觉到自身体内的限制,第一个会死的,就是你。」
秘兔还是觉得丁惠的想法天真了。
诸葛诗是什么人?涅槃组织的浮龙可不是谁都能担上的。
除了影猴能压她一头外,平日里浮龙行事乖戾难测。不过到时候倒霉也不是她,所以秘兔也不太在意。丁惠只是平静地看著秘兔,淡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