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这鼻子,这嘴巴,差远了!你什么眼神啊?这也能认错?!」
她气呼呼地将画像往那人身上一甩:「拿走拿走!别污了本小姐的眼!」
那人连忙接住画像,仔细卷好,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姑娘息怒,是在下眼拙。打扰了,告辞。」这次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加快脚步,迅速汇入人流中,几个拐弯就不见了踪影。
吉斤对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哼」了一声,余怒未消:「真是晦气!出门散心都能遇到这种不长眼的!」她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转过头,对琴儿扬起下巴,带著几分炫耀和寻求认同的口吻道:「对吧,那画上的人,哪有我们好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吉斤疑惑地看向琴儿,却见琴儿正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微抿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
因为,琴儿,也看到了画中女子的摸样!
「你怎么了?」吉斤伸手在琴儿眼前晃了晃,「被那家伙气到了?别理他,一个没长眼睛的蠢货罢了!」
琴儿像是收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双眼开始翻白,直接栽倒在地。
吉斤当场吓了一挑,连忙去扶起琴儿,但琴儿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
「让开!都让开!「
吉斤脸色一变,推开人群,背起琴儿奔向钱府。
现实里。
偌大的基地里,刺耳的警报声正响成一片!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空间中央,只有一张洁白的医疗床,床上静静躺著一个年轻的女子。
她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的头发被仔细地梳理在枕边,身上连接著无数细密的导线和感应贴片,这些线路另一端连接著周围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缭乱的精密仪器。
屏幕上瀑布般流淌著各种复杂的生理数据和波形图。
「快快快!观察室!旗梦的脑波监测全线飘红!」
急促的呼喊通过对讲系统和走廊广播同时响起。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神色紧张,几乎是小跑著冲向走廊尽头。「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头发花白,戴著厚厚眼镜的老研究员冲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癫狂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