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还要神智清醒,可言语?
金销这第一个「考题」或者说「投名状」,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或者说,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方羽第一个反应是荒谬。
金销竞然直接指派他去绑架一个颇有势力的家族家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招揽考核了,更像是一种极端的试探,或者……别有用心的利用。
他拿著信纸,沉吟良久。
金销到底想干什么?考验自己的实力和胆量?
还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动明家?
或者,明家牵扯到了什么金销想要的东西或秘密,需要自己这么一个替罪羔羊?
带著满腹疑惑,方羽起身,去找丁惠。
丁惠对各大家族势力的了解,远比他要深得多。
丁惠还在自己的小药房里摆弄那些瓶罐,见方羽去而复返,还拿著一封信,眉头微挑:「怎么?高梦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不是高梦。」
方羽将金销的信递给她,「是金销。他的人刚找过我,给了这个。」
丁惠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生擒明世荣?金销这是唱的哪一出?」她放下信,指尖轻轻敲著桌面,思索道,「明家……近些年来,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他们表面上不参与朝政,但暗地里……据我零星听到的一些风声,明家似乎一直在暗中支持天机阁内部,某一位「义子』的行动。资金、情报、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手。」
「支持某一位义子?」方羽立刻抓住了关键,「不是金销?」
「不是金销。」
丁惠肯定地摇头,「天机阁几个义子之间,一直都是明争暗斗。明家暗中支持的,似乎是排行第三的那位,人称「暗鹤』的鹤唳。鹤唳此人,行事诡秘阴鸷,擅用毒与暗杀,势力主要渗透在地下世界,与金销这种明面势力庞大的路子截然不同,两人向来不太对付。」
方羽恍然:「所以,金销让我去动明世荣,是想敲山震虎,试探鹤唳的反应?或者,是想从明世荣嘴里,挖出关于鹤唳的什么秘密?甚至可能,明世荣本身就掌握著某些对金销不利,或者金销急需的东西?」「极有可能。」丁惠分析道,「明家是鹤唳重要的钱袋子和白手套之一。动了明世荣,等于直接打了鹤唳的脸,也能斩断他一条重要的财路和情报来源。更重要的是,如果能从明世荣口中得到鹤唳某些隐秘计划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