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惠放下手中的一枚刻满纹路的银针,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倦色,但更多的是一种研究遇到挑战时的专注:「秘兔那边她自有想法,对精神层面的封印和禁制见解颇深。她提出,想先用她的法子尝试一下,摸清这封印的底细和反应机制。」
方羽挑眉:「你同意了?那你没有旁观?不像你的风格啊。」
他知道丁惠对任何涉及自己专业领域的事情都极其狂热,不旁观反而不正常。
「我同意了啊,相公真是的,那是什么眼神嘛。」丁惠嘴角微勾,露出笑意。
「秘兔那边比较谨慎,今晚不想让我旁观,应该想做些什么,不过只要她在诸葛诗身上留下痕迹,我肯定能反向摸索出来她做了什么。」
方羽明白了丁惠的打算。
看来这场合作,更是一场无形的较量与摸底。
「相公别急。」丁惠继续道,「等她的手段用尽,就该我出手了。我也会展示一些我的方法,一来推进破解进度,二来……也是让她们看清楚,在这件事上,谁才是主导,谁的技术更不可或缺。这样才能建立相对稳固的合作基础,为后续更棘手的部分做准备。」
方羽听懂了其中的博弈。
丁惠的事,从来轮不到他来操心,丁惠可比他聪明多了。
「有把握吗?」方羽问。他信任丁惠的能力,但「诸葛诗」的封印毕竟神秘莫测。
「五五之数吧,很霸道奇特的封印。但「秘兔』的手段给了我一些启发。」丁惠没有把话说满,转而问道,「说说你那边吧,和金销的碰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羽正要简单说一下今晚的情况,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刁大人,有您的信件,刚送到的。」是府里老管家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有信?方羽和丁惠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疑惑。
「进来。」
老管家推门而入,双手捧著一封没有署名的素白信封,信口用火漆封著,漆印是一个很普通的祥云图案,看不出源头。
「送信的人呢?」方羽接过信,入手微沉,似乎里面除了信纸还有别的东西。
「是个面生的小厮,放下信就匆匆走了,老奴没来得及多问。」老管家躬身道。
方羽心中一动。
「知道了,辛苦你了。」
方羽打发走老管家,关上门,回到桌边。
基于方羽在欧阳大师那边的地位,欧阳府上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