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无数疯狂的新想法。
显然,丁惠从秘兔那里,或者是在合作过程中,又有了什么「新感悟」。
而这「新感悟」,现在似乎想在他身上「尝试」一下。
「相公,你先出去等等嘛。」丁惠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还混杂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和秘兔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们处理完诸葛诗的事……我再来找你。」她说最后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在方羽身上扫过,仿佛他已经成了一件亟待拆解研究的精妙仪器。
方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毫不怀疑,丁惠所谓的「新想法」,绝对不是什么温和无害的改良方案,大概率是某种风险极高、过程痛苦的……实验性操作。
联想到她刚刚处理完六皇子的尸体,又和秘兔深入交流了「尊奴」技术,这「新想法」会是什么,方羽简直不敢细想。
「你们……先忙。」
方羽果断选择了暂避锋芒,他指了指门外,「我去外面透透气,不打扰你们。」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迅速将门带上。
动作一气嗬成,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方羽站在廊檐下,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庭院里很安静。
与厢房内的「热闹」截然不同。
忽然,方羽听到侧院方向传来隐约的、有节奏的破空声,以及女子压低嗓音的指导声。
他心中一动,循声走去。
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侧院的小演武场。
这里面积不大,地面铺著细沙,四周摆放著几个石锁和木桩,是府中护院平日活动筋骨的地方。此刻,演武场中央,两个人影正在月光下移动。
一个是令狐香。
她今晚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在脑后,显得清爽干练。
她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演武场一侧,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而专注地注视著场中另一人的动作。另一个,则是二姐刁茹茹。
二姐穿著便于活动的粗布衣裙,头发也紧紧扎成了麻花辫。
她手中握著一柄未开刃的练习用短剑,正按照令狐香的指示,一板一眼地练习著最基础的刺、削、格挡动作。
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脚步虚浮,手腕无力,刺出的剑招软绵绵的,格挡时也显得慌张失措,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