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丁惠一直在沉睡,呼吸平稳。
刁小慧也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梦境。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方羽没有放松警惕。
他的感知保持外放,监控著周围的一切。
虽然丁惠说欧阳大师不会察觉异常,但他不敢完全相信。
他必须保持绝对的警觉。
又过了一个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府内开始有了人声。
仆役们起床打扫,厨房开始准备早饭,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模糊的交谈声。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方羽心中的那根弦,始终绷紧。
这个时候,丁惠忽然悠悠转醒。
她看向方羽,露出笑容。
「相公,守了我一晚上?没什么情况吧?「
这是废话,如果有情况的,方羽早带著丁惠跑路了。
但反过来说,如果欧阳大师真的察觉到异常的话,也早就该来找他们了。
所以,他们应该已经躲过这一波了。
后面就看他们能不能隐瞒好这件事了。
「相公,你回去休息吧,我们生活习惯不要有任何改变,一切如旧,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丁惠伸了个懒腰说道,心态倒是极好。
方羽想了想,点点头。
丁惠说的是对的,现在就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才是最安全的。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小心。」方羽想了下说道。
丁惠忽然从床下来,走到方羽的背后,环抱住他,身体紧贴:「相公要是舍不得,留在我这睡下也行。方羽翻了个白眼,丁惠这个实验用的房间,气味浓郁,都是药草味,也就丁惠自己习惯了无所谓,其他人进来呆一会就要被熏死了。
而且平日里,他都不在这个房间休息的,现在突然在这睡,多少有点异常。
说不得,昨晚留在这守著,其实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我先回去,今天还有事要做呢。」
说完,也不等丁惠反应,方羽就离开了房间,后面却传来了丁惠咯咯咯的笑声。
返回房间,之前让画师画的关于旗梦的临摹画都已经送过来了。
说实话,有几个画的还挺像,但神态还差点细节。
方羽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