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汗珠,以及那微微抿紧,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
显然,她刚刚经历了一番极其耗费心神的活动,甚至可能是一场不为人知的战斗。
刁茹茹的目光,与门口那双眨巴著的,带著探询意味的眼睛对上了。
一瞬间,记忆与现实重叠。
那个在绝望中给予她选择,也见证了她牺牲的女子,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不是在阴森可怖的密室,而是在这间洒满阳光,安宁祥和的陌生房间里。
没有想像中的恐惧,没有记忆中的压迫感。
有的,只是一种劫后余生,再次见到「故人」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自己真的,以某种方式,「回来」了。
「丁神医!」
刁茹茹苍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充满惊喜与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而温暖,如同阴霾天空裂开的第一道阳光,带著她本性中的温婉与善意,驱散了她脸上的迷茫,也似乎驱散了丁惠眼中那一丝犹豫。
听到这声呼唤,看到刁茹茹脸上那毫无阴霾,甚至带著亲近意味的惊喜笑容,丁惠仿佛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或「确认」,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她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神情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更自然,却也难掩疲惫的轻松表情。「哎!」她清脆地应了一声,不再犹豫,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来。
动作依旧带著她特有的轻盈,但步伐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她反手轻轻掩上房门,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丁神医,我我现在是在哪里?我怎么会刁德一呢?他「
刁茹茹见到丁惠,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连串的问题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
她的声音因初醒而有些干涩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尤其是提到弟弟刁德一时,那份牵挂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丁惠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她快步走到床边,先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搭在了刁茹茹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稳定。
一缕极其细微,精纯温和的内息,如同最灵巧的游丝,悄无声息地探入刁茹茹的经脉之中,开始细致地探查她这具新生躯体的状况。
气血运行是否顺畅?经脉节点是否通畅稳定?脏腑机能是否协调?那强行塑造的肉体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