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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日夜的期盼、隐忍、挣扎、暗中筹备、咬牙坚持————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焦虑与不安,似乎都将在这一刻,迎来最终的答案!
那扇紧闭的、通往至亲复苏的门,终于要被推开了!
方羽猛地掀开锦被,甚至来不及穿好床榻边摆放整齐的外袍与靴袜,只著一身单薄的素白中衣,赤著脚便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冰凉光滑的青砖地面触及脚心,那微凉的触感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清醒了一瞬,但随即被更炽热的情感淹没。
他几步冲到丁惠面前,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最璀璨的星辰,又像是燃起了两簇不灭的火焰,紧紧锁定了丁惠的脸庞,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带著一点嘶哑:「真、真的可以了吗?现在?马上?」
他问得急切,仿佛生怕晚一秒,这个机会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丁惠缓缓转过身,正面迎向方羽那炽热得几乎能灼伤人的自光。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理解,有对他这份毫不掩饰的激动的包容。
然而,在她眼底最深处,方羽未曾察觉的角落,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复杂的幽光,快得如同惊鸿一瞥,眨眼便消逝在平静的眸湖之下,仿佛那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她没有立刻回答方羽关于时间的问题,那过于急切的问题似乎需要一点缓冲。
她微微偏头,几缕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用一种看似随意、
仿佛只是最后确认某个技术细节般的语气问道,然而每个字都清晰、平稳,带著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相公,在开始之前,有件事————我必须最后再确认一次。」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柳梢,但话语的分量却沉甸甸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体内那份独特而强大的血缘灵」力量,其根源,很大程度上,是与刁茹茹的灵魂紧密捆绑、共生共存的。它是她存在的一种体现,也是她保护你、与你连接的纽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仿佛要看进方羽的灵魂深处:「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将她从你体内分离出来的过程中,因为灵魂与力量联结得过于紧密,出现了某种我们目前无法完全预料的、不可控的变故,导致这份力量随之被剥离、消散,你将永远失去它。从此以后,血缘灵」将成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