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体有些“轻飘飘”的,使不上大力气,以及记忆还有些混乱模糊之外,并无其他明显不适。
这让丁惠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放松,眼中评估的光芒也愈发满意。
就在询问告一段落,房间内气氛趋于平和之时,丁惠忽然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刁茹茹完全意想不到的要求。
“二姐,”丁惠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探究兴趣,“你现在 试着调动一下你体内的“灵&39;的力量看看。 不用太复杂,就像 就像你想隔空移动或者触碰不远处那个茶几上的杯子试试。 “说着,她抬手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红木小茶几,上面还放着一套与之前打碎那只同款的天青釉茶具。” 灵的力量? “刁茹茹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丁神医,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 我从刁德一身体里被剥离出来,按照你的说法,血缘灵的力量不是应该还留在德一体内吗? 我哪里来的“灵&39;的力量? “
她对此毫无概念,甚至觉得丁惠是不是因为过度劳累而糊涂了。
丁惠却神秘地笑了笑,鼓励道:“试试看嘛,就当是 活动一下新身体的“感觉&39;。 照着我说的方法,集中精神,想象你的“力量&39;能延伸到茶几那边,然后”捏&39;一下那个杯子。 轻一点,别太用力。 “刁茹茹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丁惠的信任和顺从,她还是犹豫着,按照丁惠的指示,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臂。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隐隐的 不安。
她将手掌对准了不远处的红木茶几,目光落在那个小巧精致的茶杯上。
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去感受丁惠所说的“体内的力量”,但只感觉到一片空荡荡,以及新身体那种陌生的轻盈感。
她只能凭着想象,模仿着记忆中那些说书先生口中“隔空取物”的高人模样,对着茶杯的方向,虚空,轻轻一“捏”。
这个动作做得笨拙而生疏,更像是一个无意识的比划。
然而,就在她手指做出“捏”的动作的瞬间一
“砰!!”
一声并不算太响亮,却异常清晰的碎裂声,墓然在寂静的厢房中炸开!
只见红木茶几上,那只天青釉的茶杯,毫无征兆地,从杯身中央位置猛地炸裂开来!
并非整体粉碎,而是如同被一股无形却精准的力量从内部瞬间挤压,撑破,瓷片呈辐射状向四周进射,落在茶几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