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愿意看到他人好的一面。
然而,听到刁茹茹这番真诚的感谢,丁惠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 不自然。
那是一种混合着尴尬,心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那笑容显得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与刁茹茹那双清澈真诚的眼睛对视太久。
“如果没有刁德一近乎偏执的坚持 如果没有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复活你作为首要目标,甚至不惜冒险 我丁惠,其实未必会真的下定决心,耗费如此巨大的心血和资源,去进行这场成功率未知,风险极高的复活仪式
丁惠在心中默默想着,感到一阵心虚。
“在我的天平上,刁德一那具完美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躯体,以及他本身的潜力,其权重,恐怕远高于一个已经”牺牲&39;的灵魂的复苏
若非有相当的把握,且确认不会对刁德一的根基造成不可逆的影响,这件事 我可能真的不会去做。 至少,不会如此倾尽全力,冒着可能引发未知反噬的风险去做。 &39;
这些念头,她自然不能对刚刚苏醒,满心感激的刁茹茹说出口。
那太残酷,也太真实。
“咳”
丁惠干咳一声,迅速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努力挤出一个更自然,更热情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将这份尴尬掩盖过去,“二姐你太客气了! 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 我们 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对吧? “她用了”二姐“这个更亲近的称呼,试图拉近距离,也将自己归入”家人“的范畴,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份心虚显得不那么突兀。
刁茹茹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暖,她轻轻点了点头,顺从地应下:“嗯,一家人。 “
对她而言,能再次拥有”家人“,能再次被纳入某个温暖的圈子,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她并未深思丁惠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随即,刁茹茹的思绪立刻又回到了最牵挂的人身上,她急切地追问道:“那 丁神医,刁德一他现在在哪里? 我能见见他吗? 他,他有没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