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了她的全部存在!!
强光刺目,仿佛要将灵魂都净化。 刁茹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光芒渐熄。
意识,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又再度涌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而真实的“质感”,重新回到了她的感知中。
不再是虚无,不再是黑暗,不再是冰冷凝固的深海。
而是 柔软的支撑物紧贴着后背,织物细腻的触感覆盖着身体,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凉拂过皮肤,还有 鼻腔中,涌入的是一种混合着淡淡药香、熏香以及一种陌生居所气息的味道。
刁茹茹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然后,她缓缓地、有些吃力地,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深色木质床顶。
视线微微下移,是垂挂下来的、绣着雅致兰草的素色纱帐。
再偏过头,透过半开的纱帐缝隙,能看到房间内古朴雅致的家具陈设,以及从窗欞透入的、柔和而真实的午后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陈设虽简朴,却透着一种不俗的格调与 隐隐的肃穆感。
刁茹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仿佛生了锈的机器,缓慢而艰难地处理着这突如其来的、鲜活而具体的感官信息。
我是谁
我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搅乱的池水,混乱地翻涌着。 深海、黑暗、震动、光芒、天圆镇、妖魔、弟弟、丁神医、那声“我愿意” 最后,是眼前这片真实的、陌生的安宁。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干涩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迷茫与不确定:
“我 在哪? “
咯吱。
就在这时,一个手中拿着红木托盘的丫鬟推门而入,那只天青釉的茶盏轻轻晃动了一下,盏盖与盏身相触,发出极其细微的“叮”的一声脆响,在午后静谧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丫鬟稳定好托盘晃动,抬头一看,顿时神色当场愣住。
人 醒了??
未等刁茹茹开口,丫鬟就已经地转身,因为转身太急,裙摆挂住了翻倒的凳子腿,刺啦一声轻响,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她浑然不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了敞开的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