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客后来又来了几次,变着花样说钱武的好话,描绘着未来的锦绣前程,但那些花言巧语已经无法再打动吉斤分毫。
她看人,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受。
然而,让吉斤没想到的是,当她提出离开钱府、前往吉家这个看似最稳妥的提议时,梦儿却抬起头,看着她,然后异常坚定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双恢复了部分冷静的眼眸里,闪烁着清晰的拒绝和一丝 不舍?
梦儿拿起一旁的纸笔,因手指还有些微颤,字迹略有些歪斜,但意思明确,她不会走的。
钱武持续送来的练武资源,丹药、药材、指导,都是真的。 现在放弃这些,去吉家,她做不到。 梦儿的逻辑简单而直接,甚至显得有些执拗和功利。
在她看来,感情是吉斤和钱武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她在这府里,只是一个接受资源的“客人”或者说“被投资对象”。
钱武对吉斤有所图谋,她心知肚明,但只要这图谋暂时不危及她的根本安全和练武进程,她就不在乎,甚至可以借此作为筹码,获取自己急需的成长资源。
梦儿太渴望力量了,渴望到可以暂时将其他放在次要位置。
吉家或许安全,但绝不可能提供现在这般充沛且高质量的武道资源。
吉斤看看梦儿倔强而苍白的脸,顿时感到一阵气闷和无奈。
她知道梦儿的性子,外表柔弱沉静,内里却有一股不输男子的执拗和对自己认定的目标的极度坚持。 劝是劝不动了。
“你呀!” “吉斤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梦儿的额头,但眼中满是担忧,”就知道练武练武! 身体不要啦? 感觉不对劲都不走? “
梦儿垂下眼帘,抿了抿嘴,没有回应,但态度依然坚决。
吉斤郁闷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拿这个好姐妹没办法。
既然梦儿不肯离开,那至少得确保钱府本身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了另一个突破口。
或许可以从钱武那里侧面打听一下,钱府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
打定主意,吉斤安抚了梦儿几句,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起身出了厢房,去寻府里的管家。 管家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对吉斤这位“贵客”颇为客气。
吉斤装作随意地问起钱武今日是否回府。
管家告知,钱武少爷午后会回来一趟,但似乎有要事,停留时间不会长。
吉斤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