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便到。 “
下人领命而去。
方羽转向丁惠,郑重嘱咐:“丁惠,府内一切,尤其是清点物资和后续的准备,就全靠你了。 务必仔细,任何细微的差异都不能放过。 “
他的目光深邃,蕴含着千言万语。
丁惠与他心意相通,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相公放心去便是,这里有我。 “
她知道,复活二姐是方羽心中最重的执念,也是她倾尽所学必须完成的夙愿,绝不容有失。 方羽又看向诸葛诗:“诸葛姑娘,府中安危,也请你多费心。
若有任何可疑人物或异动,立刻通知丁惠或府中护卫。 “他这话半是嘱托,半是安抚,算是给了诸葛诗一个留在府中的明确任务。
诸葛诗连忙应道:“刁公子放心,诗诗定当尽力。 “
安排妥当,方羽不再耽搁,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欧阳府。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带着一丝对高梦邀约的猜测,更带着对今晚那场关键仪式的无限牵挂。
方羽走后,前院的忙碌依旧。
丁惠立刻重新投入工作,她指挥着下人们将不同的箱匣分门别类,搬到府中早已准备好的几间净室中去。
有些材料需要特定的温度湿度保存,有些则需要立刻进行初步的处理,这些都需要她亲力亲为,不敢假手他人。
诸葛诗站在原地,看着丁惠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方羽离去的方向,脸上那副温顺的表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失望、焦躁、不甘,还有一丝 被轻视的怨怼,在她眼底交织盘旋。
她低声喃喃,声音细若蚊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又要等 每次都是等我的时间不多了啊 一种被边缘化、被利用后又被随意搁置的屈辱感,悄然在她心中滋生。
但是,她能怎么办? 强行要求方羽现在就去? 她不敢,也没有那个实力。
无论想要做什么,似乎都被堵死了,除了 依附于此,等待那个男人完成他心中最重要的事。 这种将自己的命运完全寄托于他人一念之间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才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负面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笑容,快步走到丁惠身边。
“丁惠姐姐,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她语气热情,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