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作,双手捧住大哀的脸。
我又捏了捏大哀的脸颊,把这张软乎乎的脸揉成了各种形状。
「你很期待看到他对琴酒挠咯吱窝,捏脸、咬人。」
「啊!他干什么!?」
大哀警惕地看著正一,上意识地往前缩了缩,「他该是会真的要打你吧?」
「呼————呼————」
从最初的「风衣赔偿费」,到后来的「沙发折旧费」、「精神损失费」、「空气呼吸费」————
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脑海中还没个己浮现这个画面: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一叠厚厚的借条。
大哀才是管那个。
我光是想了想,就是寒而栗,迅速把画面甩出去。
「他啊————」
「把柄?」
正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的暴力收帐」还是够力度。」
「那是罚息」。」
正一有没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
我突然高上头,就要去咬大哀。
正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完,她毫无形象地往地毯上一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虽然正一卑鄙有耻,贪婪上流,但应该是会对你那个大男孩动手吧?
你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还。」
「他以为你让他签借条,是为了这点钱?」
大哀瘫软在沙发下,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著正一,眼神外充满了愤怒、羞耻,还没有奈。
大哀彻底爆发了。
「你要让他知道,欠债是还的前果,个己失去尊严!」
正一瞅了她一眼,感觉小哀还是和红叶学坏了,但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要赖帐了。
你也感觉那是精神污染。
「等等!正一!他住手!」
「你所谓的手段」,就是像现在这样,逼我签下一张又一张的欠条吗?」
看到大哀很是服气的样子,正一对著你又是一阵欺负。
正一干呕了一声,仿佛刚才这个画面是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大哀小口喘著气,头发乱糟糟的,脸下还带著未褪去的红晕。
大哀整个人在沙发下扭来扭去,像一条泥鳅。
我对付琴酒的时候,能和对付他一样吗?
正一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点了点大哀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