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静静地停在公园深处的喷泉广场旁。
「大哥……」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琴酒,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们真的就这样两个人来吗?这也太……太不谨慎了吧?」
琴酒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他冷冷地瞥了伏特加一眼:「怎么?」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我是担心,正一那个家伙阴险得很,他既然约您在这里见面,肯定设下了什么圈套。这会不会是……是鸿门宴?」
伏特加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各种高阶权谋手段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想起了历史上那些著名的杀局,什么烛影斧声、鸿门宴、十面埋伏。
伏特加小声说道:「他故意把地点选在这个空旷的公园,四周没有掩体,如果我们被狙击手锁定了,根本无处可逃。
而且他只让你一个人来,说不定他早就安排了杀手,把你清洗掉!」
伏特加越说越害怕。
他还能不了解正一吗?
「闭嘴。」琴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还不相信正一敢对他动手。
而且,正一还杀不了他。
「可是……」伏特加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琴酒推开车门。
琴酒走下车,站在空旷的公园,混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伏特加见状,只能硬著头皮跟了下去,但他依旧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眼睛不停地扫视著四周的黑暗,生怕下一秒就会从树丛里冲出一队端著枪的杀手。
而在距离喷泉广场不远的一处灌木丛后,一辆银色的摩托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贝尔摩德摘下了头盔,拿著一副望远镜,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广场上的动静。
她的目光越过伏特加,落在了那个琴酒身上。
「正一那个家伙,约琴酒过来做什么?总不会跟琴酒和解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琴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时针已经到了『8』上。
喷泉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周空荡荡的,不要说正一了,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那个家伙,一点时间意识都没有。」琴酒冷声说道。
他一直盯著手表。
等了半个小时,琴酒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等了一个小时,琴酒的脾气已经开始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