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好意思说我铲除异己的?」正一说道。
「他之前杀了那么多人,谁知道是杀卧底还是铲除异己?」正一说道:「他杀的组织成员那么多,我可是一个人都没杀。」
就连科恩和基安蒂受伤,都不是他做的,他问心无愧的。
「所以,琴酒凭什么指责我?」
「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贝尔摩德说道。
正一盯著贝尔摩德道:「你说我是猪?」
「我可没有。」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她挑著眉说道:「我可是用一句俗语而已,并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我看你是想要嘲讽我,所以才想的俗语。」正一说道。
贝尔摩德双手一摊,一脸无奈。
都是你自己心思脏,才会以为我是在骂你的。
正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平静:「你替我去和琴酒解释一下,我可没有铲除异己。基安蒂和科恩的伤,那是意外。如果连这点风险都承担不了,他们也不配拿组织的薪水。」
他顿了顿,忍痛说道:「既然是工伤,那就给他们发一点补偿吧。」
贝尔摩德扫了一眼正一。
发也是拿组织的钱发,你这么心疼做什么?这么快就把组织当成你的私产了?
「知道了。」贝尔摩德的嘴角扯了扯。
正一说道:「而且就算之后有铲除异己的行为,那也是跟琴酒学的。」
……
米花町郊外,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琴酒夹著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贝尔摩德。
「他让你来传什么话?」琴酒吐出一口烟圈。
贝尔摩德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十分有兴致的涂著指甲油,嘴角挂著笑。
她没有立即回答琴酒的问题,而是看向驾驶位的伏特加,轻声问道:
「伏特加,你身为组织的代号成员,来给休假的琴酒当司机,不怕君度生气吗?」
「咳咳。」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我永远是大哥的司机,怕什么君度?」
「哦?有胆气。」
「哼!」伏特加冷哼一声,给自己壮胆。
贝尔摩德看向琴酒,慢条斯理地说道:「君度可是委屈的很,他听说你对他的评价后,可是伤心了好久。」
「委屈?」琴酒冷笑一声。
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