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一回来,红叶冲著正一问道:「你为什么说不用送库拉索去看医生?」
「因为库拉索的脑袋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正一拉著红叶和小哀走到一边,为了防止库拉索偷听,还回头看了一眼。
确定她没有跟过来,才说道:「库拉索的脑袋……」
他把库拉索的脑部异常告诉了两人。
红叶听著听著,突然有点自卑。
她看向小哀,这个人可以随地大小变。又看向库拉索,那个人的脑袋也神奇的很。
好像只有她平平无奇。
「那怎么让库拉索把之前的记忆给想起来?」小哀问道。
「为什么要想起来?」
「嗯?」
小哀冲著正一眨了眨眼睛。
正一说道:「如果是我,宁可让她丧失记忆。在成为组织一员之后,做的那些事情都忘了。就像现在做个单纯的保镖的话,不知道有多好。」
「怎么可以这样?」小哀说道:「失忆不是解脱,是逃避。忘了那些事,不代表它们没发生过。真正的自由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著过去继续活下去。」
说完,小哀奇怪的看著正一,「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感觉刚才正一的眼神变的好奇怪。
「没什么。」正一伸手扯了扯小哀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真实。
「你做什么?」小哀拍开他的手,眉头微蹙,眸子里写满了不悦,「又动手动脚的,好痛。」
「只是没想到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而已。」正一说道。
小哀拍了拍脸蛋,这话为什么不能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她没有去问,而是说道:「那怎么让库拉索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我不告诉你。」
正一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嗯?」
正一看著坐在沙发上的库拉索说道:「现在的库拉索就像一张白纸,任我涂抹,让她忘掉那些黑暗的东西不是很好吗?」
说完,他就朝著库拉索那里走过去。
小哀低头想了想。
库拉索在组织里见惯了黑暗,所以,如果能忘掉组织的事情重新生活,对库拉索来说也是好事。
她认为正一的话有道理。
「你这就被正一给说服了吗?」红叶冲小哀问道。
小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