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出来。
「库拉索?」
红叶看著库拉索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去做兼职了吗?
什么兼职还需要易容啊?
红叶心中一凛,该不会库拉索就是一直帮正一制造命案的人吧?
「你怎么坐在这里?为什么不回家?」小哀试探性地问道。
库拉索抬起头,异色的双瞳中倒映著小哀的身影。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红叶伸手盖在库拉索的脑门上:「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关心的看著库拉索,而库拉索慢慢的问道:「你们是谁?」
「嗯?」红叶愣了一下。
小哀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库拉索摇了摇头。
「失忆了?」红叶看向小哀,小哀也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
「我们是朋友。」小哀说道。
她冲著库拉索伸手道:「先跟我们回家吧。」
库拉索看著眼前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著小哀伸出了自己的手。
红叶看著库拉索那张掉落在长椅上的面具,默默地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都是犯罪证物啊,被别人找到,会对正一和库拉索很不利的。
仓库内,龙舌兰对著琴酒说道:「君度过来,就是为了防止你毁掉组织的。」
他已经豁出去了。
刚才他在仓库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了琴酒说的『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虽然他龙舌兰没有向正一宣告过效忠,但在琴酒眼里,他恐怕早就是正一的狗了,是要被铲除的异己。
既然如此,那他的立场就要坚定一点了,这样正一才会保护他啊。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切。
数不清的卧底、心思诡秘的组织成员、潜逃的科研精英、内部的权力斗争、暴虐的内部执行者、各有算计的骨干成员。
她摸著下巴,心里暗自嘟囔著:
组织都已经这样了吗?这是亡国之兆啊,组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彻底倒下了。
「毁掉组织?」
琴酒的枪口从正一身上挪开,对准了龙舌兰。
那么在毁掉组织之前,他可以先毁掉龙舌兰。
「嘀嘀嘀~~」
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