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埋怨的对琴酒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组织的人才。」
「呵。」琴酒冷声说道:「他们是组织的人才,还是其他势力的人才,还说不清楚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来这里做什么?」
正一还是没有回答他,他看著琴酒说道:「琴酒,你杀的人有点太多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杀的人多的?」琴酒奇怪的看著正一。
你比我的杀性还要大好不好。
整个日本,谁不知道你住友正一杀人如麻。
正一接下来的话直接被堵在了嗓子里。
这、这、这……
他只能装没有听到:「你这次全世界杀卧底,杀了将近四分之一的代号成员,简直丧心病狂,杀的组织人心惶惶。」
「怎么?」琴酒对著正一嘲讽道:「你可怜那些死掉的卧底?」
「他们是不是卧底还不确定呢。」正一看著琴酒说道。
他继续说道:「我只知道,这些成员都是组织的宝贵资产,你在没有确定他们是否为不良资产的时候,就把他们给杀掉了。」
「资产?」
琴酒咀嚼著这个词,感觉和这个词真的很有味道。
「在他们背叛之前,他们就是资产。」正一平静说道:「而且,你怎么确定他们背叛了?就凭一份不完整的名单,和一个下落不明的人?」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对峙。
她撩了撩金色的长发,开始添乱:「君度,你今天的话似乎格外多。难道说,你对这几位老鼠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正一转过头道:「贝尔摩德,琴酒的做法,正在动摇组织的根基。」
「根基?」琴酒冷哼一声,手中的伯莱塔再次举起,枪口在波本和基尔、赤井秀一之间来回移动。
「我的任务就是清除组织内部的隐患,这才是维护组织根基的唯一方式。至于你所谓的资产,如果他们是忠诚的,就应该有为组织献身的觉悟。」
波本三人嘴角一抽。
什么见鬼的为组织献身。
就算他们真的不是卧底,也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给组织献身啊。
正一不满的说道:「你杀了司陶特、阿夸维特、雷司令,现在又要杀波本和基尔,还有这个刚被你带进组织的可怜研究员。如果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拿什么来弥补组织的损失?」
琴酒死死地盯著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