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过来问我。」
「可他还是让冲矢昂进了组织,目的不单纯啊。」
正一说著琴酒的坏话,贝尔摩德也是听著,也不去附和。
琴酒有百般不好,但也是组织的忠犬,不可能是其他势力派到组织来的卧底。
「你说的有道理。」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她皱著眉头说道:「我也感觉琴酒有些问题,那就先不把赤井秀一的身份告诉他了,免的打草惊蛇。」
正一点了点头,和贝尔摩德意见一致。
琴酒这个可疑的家伙,不值得信任。
贝尔摩德看著正一道:「那赤井秀一怎么办?就继续让他在组织里面待著?」
正一道:「不知道琴酒费尽心思把赤井秀一重新拉回组织是什么目的,先按兵不动,重点观察琴酒与赤井秀一这两人的动向,以此洞察他们各自的真实意图。」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盯著琴酒和赤井秀一,等两人闹出乱子来,第一时间跑过去嘲笑琴酒。
「就这么办,我会盯著赤井秀一的。」贝尔摩德说道。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插不上嘴的红叶,把正一手下的小哀救了出来。
一边帮小哀整理著衣服,一边听著两人的对话。
什么赤井秀一、琴酒之类的,根本听不懂。
这时,贝尔摩德看著红叶问道:「我们当著一个无关人士的面,说这些事情好吗?」
「无关人士?」红叶指了指自己。
小哀点了点头。
这里的人只有你和组织没有关系。
看到小哀也点头附和,红叶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
亏我还把你从正一手里救出来,还不如让你被正一欺负呢。
「没关系。」正一说道:「她不会往外说的。」
正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贝尔摩德问道:「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扫了屋内的小女孩一眼。
这个时间留什么饭?
她来了这么久了,连水都没有倒一杯,桌子上就放著草莓,也不说让她来一颗,一点都不像是接待客人的样子。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贝尔摩德揪了揪小哀的脸蛋,起身离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红叶优雅地跪坐著,手里端著精致的抹茶,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修剪盆栽的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