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的。
「当然是捐钱,还是捐出我的所有资产。」正一说道。
小哀被惊了一下。
你?
捐出所有资产?
她连忙跑到正一跟前,伸手摸了摸正一的额头。
这也不烫啊?
「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小哀问道。
红叶难以置信的看著正一,感觉正一被鬼上身了。
正一很认真的说道:「我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等我死后,就把我的所有财产都捐出去。」
听到正一说了有前置条件,但红叶还是难掩震惊。
而小哀则是撇了撇嘴。
她不屑的说道:「等你死后,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到时候,估计早就没有人记得你说过的话了,就算是违约也没人知道。
而且你都死了,财产肯定都给你的子女了,一个死人有什么钱,冥币吗?」
反正手段多的是。
现在给民众一些空头支票,让正一的名声好一些,将来直接赖帐谁又知道呢?
只要过一段时间不报导这个新闻,那正一说不定还能熬死所有知道这个新闻的人。
「你说话怎么那么直?」正一有些小小的不满。
虽然我确实不是啥好人,但你怎么能把我的卑劣直接说出来呢?
我不要面子的吗?
正一扯著小哀的脸蛋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很多钱呢,是不是想让我追你的债了?」
「什么钱?」红叶好奇的问道。
「没有!」小哀被迫仰著头,脸颊被扯得变形,说话都漏风,只能含糊不清地反驳道。
「欠条我可是一直在保存,你还想赖帐不成?」
小哀嘟著嘴,伸手去掰正一的手,来守护自己的脸蛋。
红叶见状,更加感兴趣了。
「你就别欺负小孩子了。」红叶嘴上说著公道话。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小哀是怎么欠你钱的?」
「这还用问吗?」正一理所当然地掰著手指头数道:「她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那天晚上她发高烧,是我给她喂药;她身上脏了,是我让女仆给她洗澡换衣服;甚至连她脚上那双鞋,都是我买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要钱?」
「这点小钱有什么好计较的?」红叶小声的吐槽道。
正一闻言,松开了手,一脸正气地说道:「红叶,话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