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友三郎站在栏杆旁,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正一则是双手插兜,姿态闲散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住友三郎转过身,对著正一说道:「既然做了,就做了。」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责备,也没有忿怒。
人已经杀了,再骂正一一顿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他们不是没有找到证据吗?
正一挑了挑眉:「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住友三郎没有理会他的装傻,继续说道:「听著,正一。不管是谁来问你,不管是警察、记者,还是皇室的调查员,你都绝对不能承认。」
正一看著近在咫尺的住友三郎,眼中带著一种清澈的无辜。
正一轻声说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住友三郎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正一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案发时我正在剧院里看歌剧,有几百个目击证人。而且我对那个变态亲王一点兴趣都没有,杀他?太脏了我的手。」
住友三郎盯著他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然而,正一的眼神清澈见底,就像个真正的无辜者。
最终,住友三郎收回了目光,重新点燃了那根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很好。」
他背对著正一,声音重新变得冷硬:「别人问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一字不差。」
「你这有点像是让我对口供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正一说道。
住友三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样,连他都看不出正一表情的破绽,看来是能混过去了。
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正一就是无辜的。
住友三郎说道:「王妃手上有没有你的把柄?」
「我又没有参与她对亲王的刺杀,她能有我什么把柄?」正一问道。
住友三郎皱著眉说道:「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不用继续装下去了。王妃现在说是你蛊惑她杀人的。」
正一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说道:「她不过是想要给自己减罪而已,好多被抓进监狱的犯人,都说是被我蛊惑利用的。」
住友三郎的眉头挑了挑。
那就是她手上没有你的把柄喽。
既然没有把柄,倒也不用除掉她,毕竟刚死了亲王,就杀死王妃,这简直就是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