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看著小哀问道:「你洗干净了?这条毛巾还用吗?」
小哀也不说话,还在和正一置气。
正一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把自己的毛巾拿了出来,对小哀说道:「大不了让你也用一次我的,这样就算我们扯平了,谁也不吃亏。」
「恶心。」小哀嫌弃的看著正一。
她感觉正一真的是越来越讨人厌了。
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就是要凑上来挑逗自己。
太混蛋了。
「来,让你也玷污一下我的毛巾。」正一把自己的毛巾扔到了小哀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
……
东京,一家地下酒吧。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爵士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这里是组织成员偶尔聚会的据点之一。
角落里的卡座,琴酒正坐在最里面,手里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冷冷地注视著面前的一群人。
伏特加坐在他旁边,显得局促不安。
「那个……大家听我说。」
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
「关于之前流传的那个……那个『强闯女厕所』的事情,其实完全是个误会。」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偷瞄了一眼琴酒的脸色。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仿佛是在碾碎某个人的骨头。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继续硬著头皮解释道:「当时情况很复杂,我们是在抓雪莉。雪莉就在那个厕所里面,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些报导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我们!」
他说得信誓旦旦。
坐在他对面的贝尔摩德正优雅地摇晃著手中的酒杯,听到伏特加的解释,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伏特加说的对。」
她轻抿了一口酒。
「都是一个误会,是我还没有了解情况,就开始说胡话了。琴酒可是我们组织的王牌,怎么会做出那种……有失身份的事情呢?」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帮腔,但那个刻意拖长的尾音。
以及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戏谑光芒,却让人听出了截然相反的意味。
伏特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贝尔摩德这是在拆他的台,只能恼怒的瞪了一眼贝尔摩德。
基安蒂手里把玩著一把折迭刀,听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