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这件事情,全东京甚至整个日本都知道,那就说明这两个人和那个人有矛盾,务必要搞臭他。」
「所以?」
「所以说!」女人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要找到清楚的照片,还要挖出这两个人的身份来,这才能让那个人满意。」
「你的意思是……」男老板瞪大了眼睛,「这次报社被砸,是正一干的?」
是因为正一对他们做的事情不满意,所以来警告他们?
「不是他还能是谁?」女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除了正一,还有谁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
那些警察去报社调查的时候,可是敷衍的很,生怕查出来什么,除了正一,谁还能让他们这么忌惮?」
男人锁著眉头。
那些警察不是一直很敷衍很无能吗?
对于一般的案子,都查不出来什么。
女老板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肯定是对我们的报导力度不满意。
报导得虽然轰动,但还是留了余地,没有把事情做绝。
那个人觉得我们办事不力,所以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既然你们不敢把真相全抖出来,那我就让你们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
男老板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冷汗直冒:「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女老板苦笑一声:「你想坐牢吗?」
男老板慌乱地摇头:「不想,当然不想。」
「那就准备明天的报纸吧。」女老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件事还没完,明天一定要重点报导这个新闻,早中晚一直报导,让更多的人知道,还要调查一下那两个人的身份。」
……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停在一家酒吧附近的暗巷里。
琴酒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收音机里正在播报新闻:「……5月20日某餐厅的……」
「哼。」
琴酒冷笑一声,将烟头狠狠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毁了他们的报社,竟然还不知道收敛。」
伏特加拿起报纸,也是报导那次强闯女厕所的事情,这让他十分气愤。
托贝尔摩德的福,现在很多组织成员,都知道了他和琴酒强闯女厕所的事情了。
那些家伙在琴酒面前不敢说话,但对著伏特加,都是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