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向他保证,能完全挡住来自住友财团的报复。
既然没有那个庞大财团的直接支持,野口相信,正一这个回日本还不到一年的人,没有对付他的能力。
至于那些媒体的传言,不过是给正一脸上贴金而已。
现在的选民厌倦了软弱的外交和内耗,他当众指责正一,不仅能展现自己的强硬态度,收获年轻选民的选票。
还能切割旧特权(财团)阶级,来获得民意好感,简直是一举多得。
他越演越上劲,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正在审判一个堕落的贵族。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野口的手即将触碰到佐藤肩膀的瞬间,
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那只手的动作并不快,却轻轻巧巧的拨开了野口伸向佐藤的手腕。
「哎呀呀,光天化日之下,议员先生要袭警吗?」
世良真纯嚼著口香糖,插进了两拨人中间。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著野口,嘴角挂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野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不良高中生的少女,怒道:「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正一看著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了看手里的冰淇淋,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小哀怎么还不回来……」他小声嘀咕著,完全没把刚才的冲突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正一,你在干什么?」
小哀手里拿著一包纸巾走了过来,话语像是在关心正一,但眉飞色舞的样子,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我说怎么听到这么吵,原来是你又遇到麻烦了。」
正一摇了摇头,不在意地摸了摸小哀的头。
小哀的头被正一摸塌之后,眉眼间又不是那么高兴了。
正一举著冰淇淋说道:「你看,给你买的冰淇淋都化了。」
野口悠斗看著已经有很多警察赶过来了,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正一在警视厅经营了那么久,野口不敢轻视他对警视厅的影响力,对警察还是有些畏惧的。
「我们走著瞧。」他丢下一句狠话,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
野口走后,佐藤对正一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现在很担忧野口的安全,招呼也不打一下就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