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攻击性的阵型。
前面由身材魁梧、举着厚重木质盾牌的士兵组成盾墙,进行掩护。
后面则跟随着他们军中精锐的射手,推进到护城河边缘地带,就凭藉着盾墙的掩护,与城墙上的明军守军展开激烈的对射。
而这个距离,虽然明军的鸟统如果瞄准了,可以击穿甚至打碎这种木质盾牌,但铅弹在穿透盾牌后,动能和杀伤力都会被极大削弱,再撞击到这些身上往往裹着厚厚布帛、内衬皮甲的鞑子身上时,杀伤效果就变得差了很多。
往往需要集火射击,将一面盾牌彻底打烂,才能确保干掉后面掩护的士兵。
明军也尝试过使用沾了油脂的火箭进行攻击,企图点燃对方的盾牌。
但由于交战区域就紧靠着护城河,那些完成填河任务后返回的鞑子士兵,随便从河里弄点水,就能轻易浇灭在盾牌上的火焰。
再加上现在才农历八月,天气尚暖,指望对方因为衣物被河水浸湿而发冷、
进而影响战斗力,更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战斗,陷入了相对胶着的消耗战状态。
等到商云良派出的传令兵,急匆匆赶到安定门的时候,这里的攻防战斗仍然在持续着,喊杀声、火铳声、炮弹呼啸声此起彼伏,远未停歇。
「什么?!国师那边————德胜门的战事已经打完了?!」
正站在瓮城后面箭楼上指挥作战的参将周益昌,听到传令兵带来的消息之后,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懑妈的不公平!凭什么啊?!
俺答汗的主力不就摆在北面吗?
怎么打你们德胜门那边,鞑子就跟闹着玩似的,打一下就跑,这么快就结束了?
为什么偏偏我这里,这些该死的鞑子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跟我在这里死磕?!
这他娘的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然而,当周参将仔细听完了这个传令兵「绘声绘色」地给他讲述完国师在德胜门是如何大展神威、用火球术,烧得鞑子哭爹喊娘、最终引发溃败的全过程之后,这位参将整个人却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觉得————更他妈的不公平了!!!
不是,国师!国师!这么好使的的国师,为什么就不能来我们安定门这边也露两手呢?!
您看看我们这边打的有多辛苦!外面的鞑子就仗着那些个破盾牌,跟我们耗着!我们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