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急报,便是居庸关守将发出的求援信!情况————万分危急!」
吕芳的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嘉靖和商云良的心头!
嘉靖一把夺过那封急递,几乎是粗暴地撕开,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仅仅看了几眼,他的一张脸瞬间就从刚才的阴沉,猛地涨成了猪肝色!
这不是尴尬,也不是窘迫,而是彻彻底底的、无法抑制的出离愤怒!
「混帐!!」
嘉靖猛地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三两下便将手里的急递撕成了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扔得到处都是!
他跳着脚,指着西北方向,唾沫横飞地怒骂道:「他朱希忠是干什么吃的?!朕让他带着京营的主力去救宣府!去堵住俺答汗!现在倒好,俺答汗的主力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
「还有翟鹏!翟鹏这个老匹夫!朕要把他千刀万剐!他是个瞎子吗?!」
「俺答汗数万主力从他宣府防区的眼皮子底下东进,他为什么毫无察觉?!
为什么不上报?!他是在纵敌吗?!」
「废物!都是废物!朕每年耗费数百万粮饷,养着九边这几十万大军,到头来,全都是他娘的一群没用的废物!!」
吕芳和商云良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可奈何,两人此刻都非常理解皇帝为何会如此心态爆炸,因此都默契地没有吭声,任由嘉靖发泄着滔天的怒火。
因为他们都清楚,由于京营主力西调宣府,现在的北京城及其周边防务,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最虚弱状态!
而居庸关是哪里?
那是京城最重要的门户之一,地势险要,根本丢不得!
当年瓦刺太师也先在土木堡逮住明英宗朱祁镇之后,一路冲到北京城打了半天被于少保击退,跑回草原的时候还在居庸关城下磕了一嘴牙。
居庸关要是丢了,被鞑子骑兵突破,那么以蒙古骑兵的机动速度和破坏力,一天之内,他们的先锋就可能出现在北京城的城墙之下!
而现在的北京城,从上到下,从官府到百姓,显然都没有做好再打一次「北京保卫战」的心理和物质准备!
京城外围还有大片未能及时纳入城防的民居,京郊附近的村落更是数不胜数,一旦鞑子兵临城下,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他娘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边夏言的邪祟问题还没解决,毛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