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国师,有的!那批佛郎机人,本来一直被看押在鸿胪寺的馆驿之中。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其相貌奇特,确实还有不少好奇的官员借着各种名义去看过他们。」
「但时间一长,新鲜劲过去了,也就没人再在乎他们了。」
「鸿胪寺那边也一直没有接到朝廷关于如何具体处置这几个人的明确命令,因此就只能一直这么关押着他们,提供基本的饮食,不让他们离开而已。」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大约————就是在东宫刺驾案发生之前没多久,夏阁老确实曾经以了解海外风土人情、夷狄动态的名义,私下里去鸿胪寺的馆驿,见过那几个佛郎机人!此事鸿胪寺有记录,我们锦衣卫在鸿胪寺的坐探也有报备。」
说到这里,这位锦衣卫赵千户脸上带着迟疑,小心翼翼地看向商云良,试探着问道:「国师您的意思是————」
商云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摆了摆手,立刻起身命令道:「我没有什么具体的意思,现在也不需要你胡乱猜测。你现在立刻亲自去一趟鸿胪寺。」
「告诉鸿胪寺卿,让他半个时辰之内,务必给我到璇枢宫来!本国师有要事要当面问他!」
「还有,让他把那些在押的佛郎机人和他们带来的东西都给我取来,一并带到璇枢宫。」
那锦衣卫赵千户闻言怔了怔,看到国师脸上那严肃认真的表情,立刻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不敢再多问半句,立刻躬身抱拳。
他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卑职遵命!」
看着那锦衣卫千户离开的背影,商云良只感觉自己的心在往下沉。
他想起了那个叫做阿尔芒&183;德&183;维莱纳的法棍。
异常的影子结合那人的像是天方夜谭的叙述。
商云良不由得浮想联翩。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夏言见他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