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股骑兵。」
「只要僵持下去,拖延时间,等到大同那边完成换防,重新集结起兵力,然后率兵东进赶来支援,形成东西夹击之势,那便是俺答汗不得不考虑撤兵之时了!」
「而且,朕听闻,俺答汗在去年大同兵败之后,在草原上的威信大受打击,日子很不好过。他今年发动这次秋季进攻,很可能就是为了通过劫掠来重新巩固他的汗位。」
「所以,朕不与他正面纠缠,只需要让他抢不到足够他回去重树威望的战利品。」
「那么,等他无奈撤兵回到草原之后,抢到的物资不足以分配,说不得便又会狼烟四起,到时候自然有他头疼的!」
嘉靖说着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商云良能清晰地听出来他语气中那难以掩饰的得意。
「这就是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嘉靖用一种近乎吟诵的语调总结道。
商云良没有去评价嘉靖这个「不求胜、只求稳」的战略计谋具体优劣如何。
他的思绪,依然牢牢地被那个最初的问题所占据:
为什么?
夏言为什么会在密奏里极力劝说嘉靖,把自己这个国师从京城给支走呢?
要知道,这是出兵去真刀真枪的战场,面对的是凶悍的鞑靼骑兵,自然不可能带那些凑数的老弱病残,必须是能打仗的精锐。
所以,如果他商云良真的奉旨出征,实际上带走的,必然是现在由朱希忠掌管着的那近两万名京营中最能战、最核心的精锐部队。
而与此同时,他自己手里,现在还牢牢捏着另外一部分虽然战力相对不足、
但数量依然可观的京营兵权。
如果自己真的统兵离开了京城,前往宣府前线,那么这一部分留在京城的兵权,岂不是必须要交出来?
想到这里,商云良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顿然恍然,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我现在突然完全明白,为什么嘉靖在看了夏言的密奏之后,死活都不同意我这个有过战场经验的国师亲自出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