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严令,对外统一口径,就说那行凶的花匠是突发失心疯,其所言有鬼」云云,纯属无稽之谈,胡言乱语,任何人不得再议论传播!」
嘉靖和商云良闻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道长开口,问出了关键问题:「那行凶的花匠呢?朕记得他被当场拿住了。吕芳,你为何不顺势将这名刺杀首辅的钦犯带回宫里来审问?」
吕芳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叹了口气回答道:「陛下,奴婢正想禀报这事儿————夏府那边的人说,那个花匠————已经没了!」
「没了?」嘉靖眉头紧锁。
「是,据夏府的人说,那花匠在行凶被制住之后,疯癫状态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严重,没过多久,就————就气绝身亡了!」
吕芳的声音压低了些:「咱们的锦衣卫正在利用各种渠道秘密调查,这花匠具体是怎么死的,是突发恶疾,还是另有隐情,现在还不清楚。但人已经死了这点————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嘉靖和商云良再次陷入了沉默,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很久,商云良才缓缓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这夏言,到底在隐瞒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他必须要死死地捂在自己的府邸里,万万不能传扬出去的。
为了掩盖秘密,甚至直接把人就给杀了?
好快的速度!
好狠辣的手段!
丝毫不拖泥带水,说灭口就灭口啊————
商云良知道嘉靖的心里肯定是一样这么想的。
联想到前些天朝会上见面是,夏言给自己不舒服不协调的感觉。
商云良眉头紧锁————
难不成————
真他娘的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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