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去正面硬撼一位掌握超凡之力的真仙。
所以,严嵩立刻意识到,夏言今天选的这个倒霉蛋,恐怕是另有其人了。
他是在借题发挥,真正的目标并非国师,而是想趁机打击其他政敌。
夏言没有让那些眼巴巴瞅着他、心思各异的官员们等太久。
只见我们的夏阁老,猛地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来一本早已准备好的奏疏,将其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动作充满了表演式的激昂:「老夫猜测,此刻诸位的袖子里,肯定都藏了一本或几本奏疏!」
他声音洪亮,目光扫视全场,「不过,你们那些奏疏,想必都是为了吹捧那个靠着一些奇淫巧技、装神弄鬼来博取陛下信赖的方外之人,尽是些阿谀奉承、
歌功颂德之词!」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肃穆和正义凛然:「而老夫手中这一本!」他用力晃了晃那本奏疏,「则是要冒死直谏,给皇上上奏本章,弹劾我大明朝的一位本来早该被问罪、却依旧尸位素餐、祸乱朝纲的小人!」
夏言再次提高了音调,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诸位同僚!铲除奸佞,整肃纲纪,让朝政吏治重归清明,这才是我辈读圣贤、食君之禄的官员,真正该做、必须做的事情!」
啊?
在场的绝大多数官员,都愣愣地看着这个高举着奏本、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模样的小老头,脑子完全处于宕机的懵逼状态————
什么意思?
搞了半关,不是要直接弹劾国师?
那谁是那个「本该问罪的小人」?
您老倒是说清楚啊!
而且————夏大人您在这里给自己猛戴高帽、标榜正义干什么?
咱们谁不知道谁啊?
您老当年斗倒张璁、排挤异己的时候,手段可也没见得多光明正大。
现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是纯属扯淡吗?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嘎吱」声响起,由全副武装的金吾卫严密把守的皇宫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给缓缓打开了。
只见一身铠甲,腰佩宝剑的成国公朱希忠,带着一队同样顶盔贯甲、手按腰刀的金吾卫精锐,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大踏步从宫门内走出。
朱希忠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宫门外黑压压聚集的「衣冠禽兽」们,眉头微皱,运足中气,喊了一嗓子:「陛下有口谕:」
一听这话,本来还在那里因为夏言的表演而大眼瞪小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