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当适时地、有控制地减弱甚至暂停稳定咒的效果,让嘉靖的身体和意志,逐渐去适应、去习惯这种仿佛要将人从内部撕裂的极致剧痛。
否则,如果一直依靠稳定咒强行压制痛苦,嘉靖一点耐受力都培养不起来,那么将来如果他真的有机会走到那一步,去尝试真正的、凶险万倍的青草试炼时,坚持下来将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毕竟,稳定咒这东西本身的主要作用是维持生命体征稳定、防止身体崩溃,咱可从来没说过它能彻底屏蔽或者抵消痛苦。
真正的青草试炼,身体会被青草药剂从内部近乎彻底地撕碎,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重构,那种深入灵魂、超越极限的痛苦,可不是说用个法术就能轻易抵消掉的。
想到这里,商云良便有意地开始放缓稳定咒的魔力输出,逐步减弱其维持身体稳定的效果。
然后————
他就又清晰地听到了嘉靖那陡然提起的一声高亢「龙吟」,一下子就给商云良听精神了————
「啊——!!!」
商云良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恐怕还是不能太高估这个长期养尊处优的老小子的意志力。
在锦衣玉食、万千呵护中生活到了现在,嘉靖真就是个十足的「脆皮」,对痛苦的耐受阈值低得可怜。
道长啊道长,你以后可是立志要成为猎魔人的男人啊!
那些真正强大的存在,哪个不是历经千辛万苦、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
咱们能不能稍微支楞一点啊?
整个大明京城的目光,在这个看似平静的下午,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向了皇宫深处,那座皇帝日常起居的乾清宫之内。
朝野上下,但凡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那位拥有着超凡神力的国师商云良,此刻正在乾清宫内,为皇帝陛下进行着由「人间帝王之身」向「仙家金躯」迈进的初步蜕变仪式。
而这种事情,显然是最适合作为官员们没事聊天扯淡的对象。
总不能让官老爷们天天聊那些个教坊司的娘子吧?
有些心思阴暗、对国师和修道之事本就极度反感排斥的家伙,甚至悄悄在自己家里,对着不知道从哪里求来的神佛牌位虔诚地烧香拜拜,内心深处恨不得这位国师,在给皇帝进行的这场「蜕变」中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意外才好。
这样的话,他们这些正义的士大夫,就能像当年大礼议事件中,杨慎公等人那般,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