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
陛下都公开宣告要去进行「仙道突破」了,这不就等于是一篇现成的命题作文吗?
正是表忠心、献殷勤的大好时机!
「父亲若是觉得精力不济,或者需要斟酌词句,儿子我代笔起草也未尝不可,定当竭尽全力,写出花团锦簇的文章来。」
严世蕃补充道,语气急切,「关键是,我们必须在陛下和国师完成这件大事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把贺表递上去,抢占先机,表达我们严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支持皇上,也是支持国师的!」
前任小阁老有点忧心:「这种事情,如果我们严家再落后于人,反应迟钝,那说不得以后在这大明朝堂上,就真没人再把我们当回事了!墙倒众人推啊,父亲!」
「老夫知道!这种事还用得着你来教老夫?」
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里的严嵩,没好气地睁眼瞪了几子一眼,语气带着些许不耐,「去,研墨!老夫静坐片刻,理顺思绪,一会儿便写。」
严嵩催促着严世蕃赶紧去干活,而他自己却依旧深陷在椅子里,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显然心思并不全在贺表上。
其实,在严嵩看来,刚刚儿子严世蕃有一句话说得并不完全准确,或者说,看得还不够深。
夏言确实很讨厌,甚至可说是敌视那位当朝国师商云良,这一点,严嵩跟他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往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彼此心里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但问题是,璇枢宫里面的那位国师,究竟是什么态度?
这就太不好琢磨了。
那位可是真正有「大神通」的仙师,说不得日后是能呼风唤雨、起死回生的存在!
严嵩不知道国师是否真的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到了国师这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严嵩冷眼旁观至今,从未见过他干什么疯狂敛财、广建豪宅、纳娶娇妻美妾之类的俗事。
寻常官员追求的功名利禄、锦衣玉食,似乎对他而言都毫无吸引力,没什么价值。
这样的人一不,这样的神仙一会真的在乎底下两个凡俗臣子之间的党派争斗吗?
会在意谁向他示好、谁对他冷淡吗?
别严家这边费尽心思冲上去,跟夏言那一派撕咬得头破血流,结果到头来发现,国师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甚至可能反感臣子借他的名头党同伐异,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番努力,还可能弄巧成拙?
而且,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