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于心,绝不再试!」
嘉靖的脸上瞬间阴转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欣喜表情,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对于商云良这个国师说出来的话,他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因为国师答应的事情,就从来没有食言过。
他完全不担心十天之后,国师会拿不出东西。
此刻,嘉靖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壑儿啊,朕的好儿子,你要孝顺,有好东西就不要急着跟父皇抢了嘛。
等到朕这边先确保安全无虞了,再轮到你啊——————
莫急莫急,朕一定会想办法说服国师,让他闲暇时再为你制作一枚的!
相信朕,朕保证!
商云良从乾清宫那边回到西苑璇枢宫之后,本来琢磨着趁热打铁,继续研究一下其他五种法印的护符制作工艺,争取早日实现「护符全家桶」。
然而,他的国师大驾刚刚在璇枢宫门口落下,就看到宫门外不远处,停着一队打着锦衣卫都指挥使旗号的轿马。
那鲜明的飞鱼服和绣春刀,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什么意思?
陆炳又来找我了?
而且还来得这么巧,这是算准了我回来一定能遇上?
商云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心里倒是没有产生太大的排斥感。
经过太子遇刺一案,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现在的嘉靖皇帝和那个小胖子太子,对他实现自身目标而言,是至关重要的合作伙伴。
如果他们就这么轻易被人干掉了,那他商某人难道还要费尽心力,再重新去寻找、扶植一对皇帝父子来继续他的计划吗?
那变数和成本可就太大了。
陆炳作为嘉靖最信任的情报头子,没事是绝不会轻易来打扰自己的。
他能来,肯定还是与上一次看似结案、实则只是调查由明转暗继续进行的东宫遇刺案有关。
既然如此,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稳定朝局,保障嘉靖父子的安全,对他商云良而言也是有必要的。
果不其然,商云良刚刚在璇枢宫正殿坐定,风尘仆仆的陆炳便被引了进来。
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有些出乎商云良的预料。
陆炳面色凝重,拱手沉声道:「国师,卑职此次冒昧前来,是向国师辞行的。」
「关于东宫一案,卑职已经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但不在京城,而是指着南直隶方向。此事关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