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木屑纷飞。
陆炳一马当先,大踏步闯了进去,手里拎着柄绣春刀,刀鞘横扫,大声对着身后涌入的手下喝道:「给我搜!仔仔细细地搜!刮地三尺!任何看起来有问题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一片纸都不能放过!」
「谁能率先找到那供词里提到的银票和酸汁,老子当场赏他一百两银子!」
这个赏格可谓相当之高,手下的这些锦衣卫们一听,眼睛里顿时就闪烁起银子的光辉!
霎时之间,这间不大的宫女住房内那是乱成了一锅粥。
翻箱倒柜声、撬动地板声、敲击墙壁声不绝于耳。
陆炳就抱着胳膊,面色紧张地站在门口等着,目光如鹰集般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万一没有————
那可就麻烦了!
结果,仅仅过去了半刻钟的功夫,几个膀大腰圆、力气过人的锦衣卫士兵,就用随手找来的趁手玩意儿,暴力地砸烂了那张摆在房间最角落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板床榻。
「指挥使!您快来看!这床榻底板下面是空的!这是啥玩意儿?是不是您要找的东西?!」
找着了?!
陆炳心中顿时一阵激动,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拨开围观的属下。
只见两名士兵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被强行破开的床榻夹层里,抱出来一个沉甸甸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粗陶土罐子。
「指挥使!这还有!一叠银票——————呦呵!让下数数————一百、两百————三百————三百二十八两!」
「奇了怪了,这地方住的谁?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低等宫女吗?她哪来的这么多银子?这得不吃不喝攒多少年?」
「指挥使!这指定有大问题!必须严查此女和这些银钱的来源!」
陆炳此刻压根没心思搭理这些还不了解案件全貌的下属。
他看都没去看那些银票,而是直接把目光聚焦在了那个被封得严严实实的陶罐上。
这罐子还挺大,分量着实不小,罐口缝隙用厚厚的麻布紧紧缠绕密封着。
陆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吩咐道:「去,立刻找个干净的盆过来。再去仓库里,取一些蜜饯过来,要快!」
他需要的东西很快就被手下人迅速备齐,送到了面前。
「开封!小心点,倒出去一点罐子里的东西到盆里。然后再丢几颗普通的蜜饯进去浸泡。」
他的命令被迅速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