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澜的棒读腔调说出来,总让我感觉非常出戏啊————
商云良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迅速将她的回答原话记录在了旁边的宣纸上。
然后他继续看向下一个问题,想了想,用自己的话说了出来:「第二个问题,你对于典膳局少监庞起要谋害太子的事情,具体知道多少?
参与到了什么程度?」
女人再次以那种呆板的语调回答:「我并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详细的计划。」
「庞起在动手的那一天前的晚上,偷偷来找我私会————他当时情绪很低落,说是老大人不给他们活路了,如今被逼无奈,要想不连累亲族,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他把这些年偷偷攒下来的所有银子都交给了我,还吩咐我,让我务必把那一盆子酸汁给尽快处理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她边说,商云良边运笔如飞地记录。
而当听到「酸汁」这个词时,商云良的笔尖微微一顿,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点。
他继续问,而这不在陆炳预先列出的问题清单上,是商云良根据自己的判断临时追问的。
「等一下,老大人」指的是谁?还有,那「酸汁」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女人毫无隐瞒地回答,话语逻辑简单直接:「老大人」具体是谁,庞起没有告诉我,他从来不说这些。」
「至于酸汁————庞起让我定期用那些酸汁去浸泡一些蜜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取走泡好的蜜饯。」
这番话,清晰地回答了两个关键问题!
商云良心中一震,知道就凭「用酸汁泡蜜饯」这一句供词,这女人参与谋逆、协助下毒的罪名就已经坐实,绝对是死路一条了。
到现在为止,本案的第一个核心疑点那诱发太子中毒的「酸蜜饯」的来源和制作方式一就已经彻底清楚了。
商云良压下心中的思绪,继续按照审讯节奏问道:「你如何证明,那种异常酸涩的蜜饯,就是你用酸汁浸泡制作的?」
女人回答道:「那盆用来浸泡蜜饯的酸汁,我还没来得及按照庞起的吩咐倒掉。」
「在庞起动手的那天早上,我被尚衣局的女官临时抽调走去帮忙处理急事了,错过了处理的时间。
「酸汁在哪儿?」
「我房内榻上掀开布料后,下面的木板可以从床头拆掉,平常在那里面放着「」
商云良一边快速记录,心里一边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