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坐我的轿子,这便随我一同前往西苑吧。这样做也更为隐蔽一些,不易引人注目。」
嘉靖闻言,仍是有些不放心地望了一眼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朱载壑,关切地问道:「国师,壑儿如今的身体状况————可能坚持得住?从东宫前往西苑,路途可不算近,轿子颠簸,朕担心他————」
商云良尚未开口回答,躺在榻上的朱载壑却似乎一下子医学奇迹了一般,直接高声喊道:「父皇放心!儿臣可以的!方才国师用他那会发光的神仙手掌给儿臣施展了仙法,儿臣的身子也跟着发光了,暖烘烘的!」
声音虽还带着些许虚弱,但精神头似乎恢复了不少。
「现在————现在就是觉得身上还有些软绵绵的,没什么大力气,但跟着国师去西苑,坐轿子,肯定没问题的!」
小胖子越说越兴奋,躺在那里还在不停地挥舞着两个手掌,支起上半身,眼巴巴地望着嘉靖,恳求道:「父皇!您让国师教教儿臣吧!就是那个能让手发光、让身子暖洋洋的仙法!儿臣要学这个!可舒服了!」
一时之间,原本气氛凝重压抑的文华殿偏殿内,只剩下小太子朱载壑一个人清脆而充满渴望的嚷嚷声在回荡。
商云良不由得头疼地擡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这小崽子————还真是会顺杆爬?
这本事你爹我都不打算教,你还想学?
嘉靖显然这会儿没心思跟自己这个七岁小屁孩开玩笑。
他摆了摆手:「莫要胡闹,你无事的话,便跟国师立刻去西苑。」
「记得,到了那边,一切都听国师安排,小心一些,管住你的嘴,再让国师费心,朕就让你把朕的经文直接抄写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