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阶段的大明,商云良不认为短期内会有什么东西能用魔法来锤他,所以优先级可以放得很低。
目标很明确:先把前面这六种基础法印都彻底掌握了,熟练运用到形成肌肉记忆。
到时候咱高低也算是个六边形能力的全能术士了!
商云良心里给自己定下了小目标。
晚上用膳的时候,商云良刚刚从白芸薇手里接过一碗精心炖煮的参汤,便听到了对面冯保凑过来,一脸苦相地说道。
「国师,您看————您是不是得空跟吕公公说说,再给奴婢派来几个得力的、能管事的帮手?这现在整个西苑的太监、大小事务,理论上都归奴婢来统筹管理,这——这,千头万绪,奴婢手下实在没有可靠的人手,光杆一个,奴婢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管不过来啊!」
本来璇枢宫这里,他就是一个「空降干部」,底下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全他娘的是生瓜蛋子。
大家最初听说他是国师曾经的旧部,还是吕芳吕公公的干儿子,这才表面上听他的话。
但冯太监之前在宫里根本名不经传,毫无根基和威望,别人听他的话是一回事,但要想让底下人积极配合、主动把他职责范围内的偌大西苑管理得井井有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可好,「咣当」一下,整个西苑的太监事务全划归他管了,从人员调配、物资申领、日程安排到安全巡查,事事都要他过问或决定。
他又不敢把这些繁琐的行政事务推掉,只能自己一个人硬扛。
冯太监前几天光顾着为自己升职掌权而得意了,万万没想到这才没开心几天,他就快被这突如其来的管理事务给活活压死了。
但他又绝不想放弃亲自伺候商云良的机会,思来想去,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在商云良用膳心情看似不错的时候开口求助了。
商云良瞅了他一眼,皱了皱眉问道:「那你想要谁?难不成让我去跟吕芳说,把司礼监秉笔太监里的陈洪、或者是御马监的黄锦这类人物给你调来当副手?」
冯保一听这几个名字,立马吓得连连摇手:「国师,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这几个活祖宗您要是真给弄过来了,那时候哪还是奴婢管他们啊?来了净是给奴婢添乱、处处掣肘了,奴婢这差事就更没法干了!」
商云良看着他那惶恐的样子,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他早知道冯保跟那个同样狠辣的陈洪是有过节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和干预,按照原有历史轨迹,再过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