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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简单！因为……」
「我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顾星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死了？
龙皇说他早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位气息浩瀚如海、威压震慑天地的龙族之皇，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死人？！
整个石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顾星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龙皇似乎很满意顾星的反应，他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自倾颜苏醒后，我始终不敢，也不能去见她的原因。」
他的目光望向洞口方向，带著深深的歉疚：
「只要相见，以她如今的实力，瞬间便会察觉到我的异常。」
「我……不想让她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不想让她刚刚苏醒，便要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龙皇缓缓抬起了手。
下一刻，在顾星惊骇的目光中，龙皇那凝实无比的躯体，开始变得透明、虚幻！
仿佛褪去了一层外衣，显露出了内在的真实！
哪里还有什么血肉之躯？！
呈现在顾星眼前的，是由无数道交织闪烁、复杂到极致的法则链条凝聚而成的轮廓！
力量法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龙族本源……
种种强大无比的法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强行糅合在一起，勉强维持著龙皇的形态！
「这……这……」
顾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以法则为骨，凝聚形体，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境界和对法则的理解才能做到？
而做出这一切的，又是何等存在？
龙皇再次挥手，法则隐去，他又恢复了那威严而真实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现在，你明白了吗？」
龙皇看著尚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顾星，「听到这一切，你有什么感想？」
顾星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