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下的唐泽,大冈红叶的表情现在多少是有些愤怒的。
在情感上受挫已经让人很难受了,还要被人贴脸嘲讽,哪怕形式是劝慰,她也不能接受。
「只有失败者才需要安慰。我不会因为几句幼稚的判断动摇,你要是想来替远山说服我,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心情不好的大冈红叶懒得继续伪装温和淑女,言辞间满是激烈的情绪,「我才是耀眼的红叶,不可能输给那么普通的叶片。你等着看好了。」
「没有劝说你放弃的意思,你非要坚持继续喜欢他,那也是你的自由,我可控制不了你。」唐泽擡起双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我难得出于过去的同学情谊,好心想让你想开一点,别被困在不应该消耗你的事情里,你这么误会我可就太伤人了。」
「那你怎么不去劝平次多看看我,看看我的优点呢?你这就是带着立场在挑拨罢了。」大冈红叶磨了磨牙。
从小到大受过的教育让她非常明白,如果原本就处在劣势的话,不展现出锐意进取的侵略性,就与放弃无异。
她不想放弃,她都已经为此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啊,这么说就太冤枉我了。话说,服部是来问你名顷先生的事的吧?他身为老师,在这方面没有给过你启发吗?还是说,你其实更青睐阿知波会长与他夫人的那种感情?」
唐泽转过头来,非常认真地打量大冈红叶的眼睛。
别人不清楚名顷鹿雄失踪的真相,大冈红叶这个在当时与他来往甚密的弟子肯定是知道许多的。
大冈红叶本能地张了张嘴,随后警惕地扫了唐泽一眼,重新闭上嘴。
此事有关老师的隐私,更有关他的名声和愿望,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面对服部平次她都不会说,更别提其他人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过去人设完全人淡如菊的家伙,内里奸诈得很,稍不留神就会着他的道。
「我是觉得,你应该青睐那种感情一点的。他们有很多缺点,做了很多伤害他人的事情,但有一点是令人钦佩的。无论皋月女士是个怎样的人,是光荣地获胜,还是狼狈地落败,又或者因为名誉和利益的压迫而做错事情,阿知波会长眼中,她都是值得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