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上血迹的歌牌。」服部平次在照片上划拉了一下,圈出了一些有很明显的滴落型血滴的歌牌,然后指向了另一边,「而这一部分则是血液已经出现一定程度的干涸过后,被外力再次挪动,造成上面的血液有这样的涂抹痕迹。我想,这第二个人应该就是您吧,关根先生?」
瞪着那张照片的关根康史仿佛抓住了最后一点救命稻草,猛地擡起头:「凭什么说是我?你们没有证据。」
「的确,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可以被认定为与凶手有关的指纹。」服部平次先点了点头,在关根康史的脸色放松之前,话音一转,「但我记得您昨天晚上说了一句话。在阿知波会长说可能要因为案件停赛之后,你说,这样矢岛就是白被打死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被打死,而不是被锐器直接刺杀的呢?」
唐泽低了下头,小小咳嗽了一下。
这就是这个案件较为难绷的部分,尽管凶器是日本刀,但是死者其实是被钝器打击致死的。
抄起一把日本刀,但拔不出来,于是干脆把人一棍子抽死,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这对夫妻还真都是大力出奇迹型的。
「我、我————呃————」关根康史慌乱地组织了一会语言,「那把刀、那把刀是收藏用的,早就已经锈蚀了,根本拔不出来。对,是这样。我以前去矢岛家里的时候,他告诉过我————」
「嗯,听上去挺合理的。」服部平次节奏悠闲地慢慢点头,在对方的神经刚放松少许的时候,又是一个语气转折,「我还有一个问题。死者的住宅是非常传统的和式建筑,不仅全屋是木质结构,而且房间内的地板年头都已经很久了,踩上去有很大的声音。既然你们歌牌选手的听觉如此敏锐,为什么死者本人对凶手的接近毫无察觉呢?」
「练习歌牌的时候,注意力要完全放在录像上,有可能他当时,当时————」
「你要说他没有听见吗?嗯,那要怎么解释致命伤在死者的正面呢?这绝对是熟人作案才有可能出现的伤势吧?比如————」
服部平次说话间,直接抓起桌边上用来指点白板的伸缩教鞭,直接向前一挥关根康史大惊失色,向后猛地一退。
教鞭停留在了他额前两寸的位置,正对着他的眉心,让他感觉寒毛直竖。
「你知道他是被打死的,是因为你在昨晚之前,就已经看见了他的状态了,是吗?」
服部平次好整以暇地这么说着,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胜券在握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