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起到了一定的误导作用,其他操作简直像是在给侦探警察们划重点似的。
他不扔那个歌牌,或者扔前扔后擦几下,死亡信息破译还需要多花费时间;他不踢那个遥控器,侦探们要注意到死者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还有一定难度,他这心虚之下的胡乱动作反而把这些线索都凸显了出来。
更愚蠢的是,明知道死者是在播放录像,并不是在看什么直播转播节目,他最后居然选择了砸电视,而不是把碟片直接带走————
也就是在京都这一点救了他,要不然换到整体办案经验和水准都更高的东京,那真是前脚发现尸体后脚直接带走。
所以说人还是要去大城市,定居城市改变寿命了属于是。
「好了好了,这都几点钟了,你们两个,还有小兰唐泽,别在这里干扰我工作了,快点走。」
早不提醒晚不提醒,偏偏等到两个人都已经将整个房间检查过一遍,甚至拍完了歌牌的情况,毛利小五郎才不痛不痒地上去揪住两个侦探,拽着他们的领子将人从房间里扯了出去。
猜出了几分父亲用意的毛利兰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唐泽身后一同离开了案发现场,将阿知波研介一个人留下,同过来留下来确认侦探们搜证情况的鉴识科警员大眼瞪小眼。
「麻烦您让一让。」鉴识科警员看见其他同事拿着袋子和担架走进来,出声提醒。
「啊,抱歉。」阿知波研介连忙向侧面让开一步。
他看着几个警察将地上早已冷硬的矢岛俊弥盖住,装进袋子里,咬紧了后槽牙,面色紧绷。
刚刚那几个年轻人指出来的问题都是客观存在的,自己似乎犯了许多低级错误。
但从他们的口吻当中,这些问题又好像都歪打正着,恰巧证明了案件可能和人际关系无关,更像是随机性强烈的入室盗窃转杀人。
所以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呢————需要进一步做准备吗————
阿知波研介在房间里惊疑不定的功夫,离开的高中生们已经凑到一块,嘀嘀咕咕起来。
「这次,案件的凶手是谁好像很明确了啊。」服部平次脱去手套,捏着下巴嘀咕起来,「就是不知道,爆炸案的主导者会不会也是他了。」
从警察的描述上不难看出,阿知波研介选择杀害矢岛俊弥是再糟糕不过的一步臭棋。
矢岛俊弥并不缺钱,生活条件优渥,也不存在什么仇人,唯一可能有竞争关系的人,从描述上看,那点竞争还远没到伤和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