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上流社会社交职能,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他们沟通人脉网络,可不管怎么说爱好协会听上去约束力都不是很强。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需要针对这么一个性质的组织,为什么策划节目却绕过了会长的参与和背书,这些都是一个值得疑问的问题。
前方,和毛利小五郎并肩前进的阿知波研介已经聊起了眼前的这栋屋子以及死者的情况,言语之间满是唏嘘。
「矢岛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他家里是做酒水行业的,经营了一个历史悠久的酿酒品牌,这栋豪宅就是登记在他一个人名下的。他的性格确实称不上多么开朗,这一整栋豪宅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一个人住,打理得过来吗?」毛利小五郎皱了下眉,反射性地问道。
「需要打扫的时候会让家里的佣人过来帮忙,其他时候都是一个人在这里深居简出。」阿知波研介轻轻摇头,「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我就不是非常清楚了。」
「听上去他的人际关系不是很复杂,他有什么有仇的人之类的吗?」跟在他们边上的大泷悟郎听到这里,出声追问。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非要说我比较了解的情况,他是非常有前途的歌牌选手,近两届皋月杯当中,他都战胜了关根,夺得冠军,但是他和关根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他用的用词很委婉,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以他的角度来说,最有可能与死者存在矛盾的人,就是这个被他称为关根的,败给矢岛的歌牌选手。
「关根,他的全名叫什么?」
「关根康史。」
「也是京都人吗?」
「他的话,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大阪吧。」
「那要拜托会长你帮忙联系一下————」
两个人交谈了起来,毛利小五郎终于有空分心看了看身后跟着自己往里走的一串人。
「路上我听大泷警官说,死者是被人用日本刀杀害的。」毛利小五郎放慢了一点脚步,走到女儿身边,「你确定要跟过去一起看吗?」
毛利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杀人案的现场,她也见过不少了,只要不是猝不及防之下猛地看见双目圆睁瞪着自己的尸体这种情况,她已经不太会发出惊恐的尖叫了,多少脱敏了有点。
「推测的死亡时间呢?」服部平次收回投在回廊上的视线,干脆问起案情。
「目前看,大概是今天早上6点左右。京都警方觉得有可能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