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称得上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位大小姐没有听进去多少。
唐泽也只能耸了耸肩,后退了几步,让出了通道。
大冈红叶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山和叶。
她重新擡起下巴,像只高傲的天鹅一样,展示出自己修长的颈项来:「放弃幻想吧,我不是那么容易战胜的对手。不管是比赛还是平次,笑到最后的都会是我。」
说完这句标准的赛前垃圾话,大冈红叶向着身边的保镖点了点头,维持着这种高傲的仪态,朝着出口的方向离开了。
「啊,真是的一」在毛利兰的劝慰之下,情绪稍有缓和的远山和叶被她这个举动重新激起了战意,捏着拳头跺了两下脚,「真是傲慢的让人生气。这家伙一直这么讨人厌吗,唐泽?」
「讨厌也说不上吧,毕竟过去的大冈同学很少和人有什幺正面的摩擦冲突。」唐泽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不过她的性格一向就是如此。」
大冈红叶会有今日的性格,并不令人意外,绩优主义从来不是某个地方的特长,对于大冈红叶这种在涉及政治的精英家庭中卷出来的孩子更是如此。她展现出的并不跋扈的温和状态,并不是本性真的如此,仅仅是因为学校里的同学对她根本构不成什么真正的利益威胁,没有必要表现出尖锐的一面。
尽管对大冈红叶的了解没有那么多,唐泽也猜测的出来,在这样的大家族中,唯有成绩和社会荣誉,能向庞大的家族势力证明自己的意义和价值,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走到同辈人的前头,成为那个真正配得上这个姓氏的继承人。
形成了这种惯性的大冈红叶,永远避免不了用竞争的方法获得自己想要东西的思维惯性,尤其是在实际情况并不占优势的情况下。
「真是奇怪。」看这位大小姐走了,柯南也不再克制言语,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她是真的喜欢服部哥哥吗?要是真的喜欢,怎么可能不知道服部哥哥身边一直有和叶姐姐?可要是不喜欢,这种态度又是为什么呢?」
大冈红叶面对服部平次的态度非常明确,拿出的是一种久别重逢,幼时有旧的状态,明里暗里的暗示着他们两个的关系是幼年结缘,类似娃娃亲或者服部上次误会的所谓初恋之类的情况。
可远山和叶的存在足以证明大冈红叶肯定在什么地方产生了误判。
要是大冈红叶足够关注服部平次,或者说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上的对象是服部平次,怎么可能不知道服部平次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呢?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