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由于决赛用的歌牌发生了损毁,这次的比赛有可能会停赛或延期。很抱款,这次可能无法按照预期推行赛制了。」
「咦?怎么会这样————」大冈红叶皱了皱眉,控制住了自己的视线不要向后转,「我知道皋月会的歌牌非常关键,不过因为牌损毁就要取消比赛吗?我可以让父亲询问其他歌牌比赛用的藏品级歌牌————」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大冈小姐。但是皋月杯对我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不是那套牌的话,这场比赛没有办下去的必要————」阿知波会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随后向着大风红叶微微鞠躬,「非常抱歉,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大冈红叶捏了捏手指,看见阿知波会长额头上贴着的胶布,好歹把更加失礼的话咽了下去。
远山和叶与后头的毛利兰等人交换起视线,悄悄地挤眉弄眼。
与其说大冈红叶是在不甘心比赛本身被取消,更像是刚刚拿比赛当赌注,和远山和叶放了狠话,比赛现在却无法如期举行,让她心生挫败。
「歌牌的话,是不是真的损毁了,还要等警方的通知。」
先毛利小五郎一步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柯南旁观了他们好一会,到了这个时候,终于适时地插入了话题。
「这是什么意思?」阿知波会长依然有些弯曲的脊背突然绷直,「那副歌牌非常脆弱,在使用的时候我们都要很小心的,遭遇这种程度的爆炸和火灾————」
「还不好说哦,要看警方那边的确认结果。」柯南露出了无辜的笑容,「听说好像是电视台方面得知这副牌价值非凡,特意用了防高温防弹的玻璃容器对其进行了收纳,所以是不是真的损毁,得等检方检查完爆炸现场之后才知道。」
暂时没有宣布歌牌被保护下来了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牌如此难杀的消息一放出来,这不就钓上鱼了吗?
脸上的表情还没控制好,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的阿知波会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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