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纯子也依然在二年级b班上着学,如今和唐泽的关系虽然已经被单方面断绝了修复的可能性,在班上也不算处境太糟糕。
匪夷所思的是,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是倒霉的摄影社遭了殃。
散播照片的人是借用了他们的活动名义拍摄了一些有关图片,进而开始散播流言的,其中的主谋更是有在摄影社非常活跃的成员,于是当通报批评的消息出来以后,摄影社退社了一大批人,险些被这个意外给搞解散了。
感觉他们多少有点倒霉的唐泽只好跑去挂了个名,用以表示他这个受害者本人没有迁怒的意思,以免进一步的扩大情绪。
「挂个名其实也挺好的,还能看看活动,参加参加比赛。」远山和叶指了指坐在大冈红叶对面的女孩,「未来子每次比赛都会带上歌牌社的其他人,虽然歌牌这个运动看上去挺有门槛的,比赛的规格可都不简单。」
歌牌从诞生之初就是一种宫廷游戏,能参与的人本身阶层就不会很差,和许多更偏向大众化的竞技体育项目不同。
也因此,歌牌比赛尽管相对小众,每个举办赛事的主办方资历都很不简单,赛事的配置条件各方面都是顶级水平。
参加比赛能不能获得名誉另说,小礼品蹭吃蹭喝的,那是真的爽。
就比如他们这次要参加的比赛。
「皋月会的歌牌非常的出名啊。」远山和叶指向同样被放置在拍摄区域,被聚光灯笼罩的玻璃展架,「你看,那个是他们比赛的时候会用的歌牌。」
「就算是比赛用的,也就是几张小纸片吧,有必要保护成这样吗?」一眼就看见了展架的玻璃罩以及防盗设施,服部平次咧了下嘴。
「皋月会的歌牌和普通的那些可不一样,去年还出过被人盗窃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紧张。」好歹算是个名誉爱好者的远山和叶解释,「加上这次的赛事办的规格相当的高,这才能显示电视台方面的重视嘛————」
在他们几个窃窃私语间,彩排的比赛结束了。
场地中的两个女孩站起身,冲周围的工作人员鞠躬致谢,戴着眼镜,穿着校服的未来子几步就跑到了远山和叶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刚刚不还说,要注意一下音量的嘛?」枚本未来子紧张地看了看,站直起身端庄地整理身上衣服的大冈红叶,「我就算了,那边那个大小姐————」
虽然参与了高规格的比赛,但是与专业选手比起来,枚本未来子依然只能算是个高中生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