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老神在在地翻著书。
坐在对面的两个女生,齐刷刷地用一种幽怨的表情看着唐泽。
复习的苦这种话,从一个超忆症嘴里说出来真的合适吗?
「你这次自己去考吗?」都已经看了半本笔记的星川辉听唐泽这么说,神情古怪,「组织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随着朗姆的轰然倒塌,与朗姆有关的派系要进行完全的重组。
这其中还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去筛选,究竟哪些人是朗姆真正的心腹,可能会知道如今库梅尔身份的问题,会将波本视为放在台前的傀儡。
加上还需要整合相关的资源,抓紧时间获取只有朗姆知道的一些情报,最近的唐泽和安室透可一点都不清闲。
这种时候还撞上考试期,一般来说,唐泽会连着一两周学都不上,这会突然来了一句要自己去考试,听着还挺奇怪的。
「没忙完,但又和我没什么关系。」唐泽把翻完的书扔回桌上,对自己摸鱼的态度十分坦然,「正是因为不知道哪些人是要注意的对象,我才不能随便露面。等降谷先生试探完了,我再对着表一个一个准备就是了,哪用那么费功夫?」
「你这个真是&183;————」星川辉在脑中飞快过了一下朗姆涉及到的和组织有关的领域以及事项,脸都皱起来了。
虽然忙起来的是安室透,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可稍微代入一下工作量,就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很缺觉的疲惫感。
零组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真的不会过劳死几个吗?
「不过说到这个,」坐在桌子对面擦拭保养着零件,顺便听着高中生闲聊的诸伏景光适时地插进话题,「琴酒那边对于朗姆的情况没有什么表示吗?」
不管朗姆做人有多失败,在组织里人缘有多差,那毕竟都是组织的二把手,起码名义上绝对是这样。
虽然琴酒是朗姆根本调动不了的那个部分,要不要配合朗姆行动,从来都看琴酒的心情以及他自己的决定,可这么重要的职位突然换成另一个和琴酒同样称不上关系多好的代号成员,琴酒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就不太正常了。
「要有什么表示,难道要来给波本送升职加薪的贺礼不成?」唐泽撇了下嘴,「是谁对琴酒来说都一样。」
琴酒在组织里的地位同样是很特殊的。
虽然没有切实的职位,当然,组织里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政部门这种区分,不过琴酒在组织里一直是属于无冕之王的地位,这点所有成员都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