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现状来讲,已经是奇迹了,再要求更多就不礼貌了。
赤井秀一更是重量级,死亡证明都开完了,货真价实的幽灵,出境全靠个人实力。
————这么算下来,和世良家有关的所有人全都划分进怪盗团范围内,好像也不会改变什么,有正经社会身份的还是只有唐泽一个。
「哎————」提到这件事,世良真纯也没了继续打探的兴致,托着下巴,慢慢叹了口气,「他们就葬在么近的地方啊————早知道的话————」
「不用为此忧愁。」唐泽重新翻起书本,「他们的仇,还有你们的,我都已经解决了。把力气留给更重要的目标吧。」
「什么意思?」世良真纯呆了呆,「更重要的目标又是————」
「你暂时不用知道那么多。」唐泽抿嘴一笑,「更重要的目标,嗯,比如,加把劲成为和工藤一样有名的侦探,这对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相信我。」
「啊,又是这样————」世良真纯捏了捏拳,感觉手痒起来了。
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就是故意在这里吊胃口,唐泽这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这次的国文有这么难吗?」端着餐盘回来的毛利兰看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疑惑,「不至于看书看到生气吧?」
「我只是给世良说了我们在伦敦经历的事情,她大概只是遗憾,这么壮观的场面自己不在现场吧。」唐泽把手里的课本往面前一摊,张嘴就是胡话,微笑着接过毛利兰手里的盘子,「辛苦了。」
「壮观倒是真的很壮观————」毛利兰赞同地点头,「而且,密涅瓦小姐坚持认为是新一帮到了她,还专程来送了我们一趟呢。」
「说明她是个非常念情的人。」唐泽轻飘飘地回答了一句,只字不提自己在中间发挥的作用。
因为突发的案件,再加上处理唐泽有关的事情,他们一行人在伦敦滞留的时间几乎拖到了签证的极限。
虽然只是过了短短几天,但大家的感知中,发生在温网赛场上的案件已经完全是过去式了,所以在希思罗机场撞见前来送机的密涅瓦,一行人都很意外。
「不,按照密涅瓦小姐的说法,她现在已经完全是怪盗团的粉丝了呢。」毛利兰摇摇头,无奈地笑了起来,「她连爸爸是怪盗团的信标这个说法都打听到了,还悄悄问我,是不是真的和怪盗团有关系呢————」
「所以你们和怪盗团有关系吗?」被唐泽糊弄过去的世良真纯